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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留美生活:两年经历堪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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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我在美国的故事波澜不惊。直到有一天,某小朋友对我说:“姐姐,把你在美国的故事都写下来吧,我觉得你经历了很多”我才幡然醒悟,趁着周末把来美国两年的点点滴滴写下来。

2007年8月30日,飞机降落在纽约的拉瓜迪亚机场,这是我第一次来美国。没想到,随即一波又一波的不顺向我涌来。

通过朋友找的房子,原来能破成这样我拿起箱子就走人,在纽约街头无家可归;由于到学校晚了,注册、办学生证、选课、买课本、办手机、开银行账户,别人一个星期完成的事,我用一天全部做完;去联合广场买书,摔了一跤,膝盖肿到不能走路;UPS把我的课本寄丢了,由于英语不好,我给纽约大学书店和UPS打了无数电话楞是没打出结果,眼看都上课一周了,我连书都没法看……

如果说这些是能用钱解决的小事,接下来的事让我几乎崩溃开学两周,“纽约报道课程”因为写作原因劝退了一个台湾女生。作为剩下的唯一的国际学生,直觉告诉我: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果然,新闻专业那个参加过朝鲜战争、痛恨亚洲人尤其中国人的教授,每天都把kickyouout(“把你踢回去”)放在嘴边,时刻提醒我现在我还能留在这个专业是因为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如果我惹他不高兴,他马上就能把我踢回大洋彼岸。

我不敢争辩,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我在噩梦中惊醒。

2008年11月,我迎来人生转折点转系。那是一个星期日的晚上,我踌躇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把修改了十多遍的Email发到了教育系主任T教授的邮箱。如果被拒绝了,他也不认识我;如果能被录取……

一年多后,我告诉T教授,当初他几乎救了我的命,他却一头雾水。有时你以为你做了一件不经意的事情,却改变了别人一生。

拿到教育系的录取通知,我如释重负。再见了,新闻系。再见了,我的生涯。

2009年春季开学。我第一次如饥似渴地读乔姆斯基和克拉申的二语习得理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求,因为我真的想学好这个专业。同时,为了结束只出不进的日子,我想找一份校内工作。

一开始我总是找薪水高的工作,碰了几次壁才知道国际学生要找助教工作是多么不易。于是我决心脚踏实地,在图书馆找到了一份时薪7.5美金的工作,一周工作20个小时。

据后来一位小师妹说,图书馆的老板一直感叹我是她见到过的读书最轻松的学生,每天要工作4、5个小时,晚上上课,考试居然还都是A……她只是不知道我在新闻系的挣扎罢了。

2009年5月,我从肯尼迪机场飞回我的故乡上海。这次回去其实不是为了看爸妈,而是为了海外项目的工作给迈阿密大学的新闻专业做国际报道课的助教。短短两个月,我从上海窜到北京,再窜到香港、曼谷、西安,顺带还去了上海周边的几个城市。当然,我也了结了一个萦绕已久的心愿在上海吃一顿麻辣烫,放很多很多辣椒,辣到我泪流不止,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2009年7月,悠长假期结束。那天中午,爸妈送我去机场,结果爸爸开错了路,眼看着飞机就要赶不上了,爸爸说:“赶不上才好呢,你就可以不走了。”

回纽约后,我又在图书馆做了一个月。直到有一天,我收到T教授的邮件,他决定雇我做研究生院助理,一周工作20个小时,每小时15美金。在最后一个学期,我大部分时间就在T教授那里工作,久而久之,T教授误以为我是个勤奋的人,之后给我介绍工作时估计说了不少好话。

很快,毕业在即。

我几乎是哽咽着毕业的,那种心情,既不是离开上外时的对未来的憧憬,也不是离开新闻系时的解脱,而是一种不舍。吃完道别餐,我带着T教授送的礼物,连滚带爬地开始了人生第一份工作。

我,一个24岁揣着硕士文凭毫无工作经验的女孩,被一下子推到了两个班的学生面前我在一家社区成人语言学校教英语,学生中年龄最大的也属牛,60岁,比我整整大了3圈。第一年我得教两本不同的书,备两次课,上午班的学生都是那个学校待了很久的“老油子”,特别难对付。我每天都在叫苦,但每次叫完苦,我会想想在新闻系的日子,然后微笑着走上讲台。

关于友情,我在新闻系有过一个最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她剽窃了我的论文,我第一次明白了在利益下没有朋友,所有的人都本着生存第一的准则。我理解她,但我不能原谅她。

后来在教育专业,我遇到了三个最好的朋友,很庆幸,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我们自封为四个“小主”,从新泽西烧烤玩到尼亚加拉大瀑布,从Soho的故乡味川菜吃到法拉盛的上海滩火锅,还在皇后百货公司买一样的衣服一起穿到T教授的课上扮花痴。后来,一个小主走了,剩下三个小主疲于奔命,只剩下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在心底回荡。

这就是我这两年来走过的路,两年,却好像和我过去十年的经历一样多。(陈犁书纽约大学教育系硕士毕业生)